他轻轻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唐婉宁看着他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默契地给她扣上“嫌贫爱富”、“学习差”、“白眼狼”的帽子,只觉得荒谬至极。 他们这副愤愤不平,仿佛有多舍不得她的模样,演给谁看? 她离开唐家这么多天,可曾接到过他们任何一个问候的电话? 难不成是唐家穷得连话费都交不起了? 不过,这些无聊的质问,她连说都懒得说。 跟这群偏心到没边的人讲道理,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