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珩在人群中转身，视线恰好落在林溪的方向。哪怕隔着人潮，林溪也分明看到他眼中那一瞬间的光。

操场上的喧嚣渐渐散去，官兵们三三两两往食堂方向走去。

周慧慧在人群里始终咬着唇，直到确认周围没人注意，这才她把背包拉开，抽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重重塞进宋丽娟手里，声音压得极低：“这里面是我最近洗出的所有照片。今晚我还要去父亲那边的汇演登台，不能出手，任务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