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苏止将打听到的信息和心中的推测,一五一十的讲述给苏少伤听。
现在两人算是站在一条船上。
无论是因为赌约,还是苏家和慕家一向不对付的原因,他都必然站在眼前少年的这一边。
“人心叵测,还真是无妄之灾。”苏少伤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苏止手伸进棋盒,捏住一颗白子,继续说道:
“大家长考虑到慕家的势力,只能杀了些慕家的哨卫以儆效尤,慕白也要一年后完成三件地级任务才能重新回到暗河。”
“在这一年里,慕家的人至少是不会再向你出手,这是大家长能做到的最大极限了,希望你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其他想法......”
苏少伤轻笑一声,即便大家长知道是他杀死了暗卫,恐怕也未必会为了他杀死慕白。
说到底还是他目前的实力太过弱小。
与慕家这样深耕在暗河百年的势力相比,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何况他当前还只是一个无名者的身份。
说到底,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
若他足够强大,一人便可剿灭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