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长恕罪,要罚就罚我吧!”
闻言,高座上的大家长眼神淡漠,看不出喜怒,楼阁内整整沉默了有数分钟的时间,大家长才开口说道:
“私自调用暗卫杀无名者,事后又借接取任务的理由逃跑。慕子蛰,你身为其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看在你和慕家多年付出的份上,慕白的命,可以暂留。但......”
他话锋一转,冰冷的目光落在慕子蛰身上:
“规矩不可废。去,将慕家今日负责值守的所有哨卫,全部处决。首级,由你慕子蛰亲自砍下,悬挂于演武场三日,以儆效尤。”
“至于这具你慕家派去行刺的暗卫,也由你亲自挂在演武场。另外,你教子无方,杖梃一百,若胆敢再犯,我便亲自砍下你的脑袋!”
此言一出,楼阁内寒意骤升。
这是要用鲜血来重申暗河的铁律啊!
“是!属下领命!”
慕子蛰心头一颤,却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应下。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执行这血腥命令时,一旁的苏喆却忽然抬手。
“大家长,且慢。”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于他。
苏喆脸上挂着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缓步走到那具暗卫尸体身旁。
“大家长的处置自是公正严明。”
苏喆先是向着大家长微微躬身,随即目光落在暗卫身上,仿佛随口一提般,“不过,这培养一名暗卫也不容易,花费了不少钱财,我看这佩戴的玉佩倒是别致......”
说着,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像是要帮对方整理衣冠般,手指看似无意地拂过黑衣人的手腕脉门。
这一拂极其短暂,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但就在接触的瞬间,苏喆的指尖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灼热的残留内力波动!
绝非暗河内高手常见的阴柔真气,而是......至阳至刚的内力!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面上笑容不变,动作也未停,顺势就将黑衣人腰间系着的一块成色普通的青玉配饰解了下来,拿在手中把玩,啧啧两声:
“大家长,您看,这玩意儿虽说普通,但雕工尚可,丢了也是浪费。不如赏给属下吧?正好我那儿缺个挂件。”
他这番举动看似贪图小便宜,插科打诨,却巧妙地转移了众人的视线。
大家长深邃的目光在苏喆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似乎没有。
他最终只是挥了挥手,语气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