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慕白脸上!
力道之大,让慕白直接侧摔出去,嘴角破裂,鲜血瞬间溢出。
左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
慕白捂着脸,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慕子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如霜:“因为你愚蠢的行动,我们很可能已经引起了大家长的警觉!为了你的小命,也为了慕家的未来,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活路!”
“你即刻离开暗河,必须在一年内完成三件地级任务,才可重新回慕家,否则将受到暗河的诛杀令!”
“什么?父亲......”慕白浑身一颤,瘫倒在地。
他如今只有金刚凡境六重的修为,而地级任务那可是只有自在地境的杀手才能完成的任务。
一年内完成三件地级任务,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闭嘴!”
慕子蛰语气不容置疑,“即刻去任务堂,接取三个地级任务,按我说的做,你才能活!”
看着慕白如丧考妣的模样,慕子蛰眼神微闪,语气稍缓,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刻着一道流云纹路的玄铁令牌,丢到慕白面前。
“拿着它,离开北离,去南诀找雨生魔。早年他欠我慕家一个人情。凭此信物,他可收你入门,传你剑术,助你一年内踏入自在地境。”
慕白连忙捡起令牌,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慕子蛰转过身,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在外界,没有家族的庇护,一切靠你自己。给我记住,没有突破自在地境之前,绝不准踏入北离半步!若是让我知道你提前溜回来,到时别怪我这个做父亲的大义灭亲!”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让慕白如坠冰窟。
“滚吧。”
慕白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玄铁令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艰难地爬起身,对着慕子蛰的背影深深一拜,然后踉跄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幽雨堂。
他不怪父亲,只恨没有杀死那个天生武脉的小子。
待他学成归来,定要将今日所受的屈辱和怒火,全都算在那小子的头上。
看着慕白消失的背影,慕子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心中呢喃道:
“慕白,别让我失望,更别死在外面。未来的慕家,还需要你我父子齐心协力。”
将自己的儿子驱逐,他又何尝不忍心,但也是逼不得已,只能以此行事避祸,方能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