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好一个天下第一!你可知就是我暗河的大家长即便放到江湖上距离那天下第一也差得远,你一个暗河的无名者哪里来的自信?!”
苏止背在身后的双手真气暗涌,衣袍无风自动,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散发出危险的压迫感。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苏少伤,似乎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能让他不立刻执行“暗河规矩”的解释。
面对苏止几乎凝成实质的质问与威压,苏少伤挺直了脊梁,眼神坚定的反问道:
“苏老师,你觉得一群靠着他人的恐惧和赏金苟活的暗河杀手能成为天下第一吗?!”
“就连你说的大家长,也不过是别人手上的提线木偶,又谈何成为天下第一!”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视苏止身上的威压气势,目光灼灼。
“暗河传承数百年,底蕴深厚,高手如云,为何只能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像老鼠一样窥伺着阳光下的世界?
“为何不能走到世间明亮处,让暗河二字,不再是恐惧的代名词,而是力量,秩序与荣耀的象征!”
苏止瞳孔剧震,虽不知苏少伤从何处得知的暗河信息,但仍然厉声喝道:
“荒谬!数百年规矩,岂是你能说改就改!江湖正道视我们如仇寇,朝堂视我们为工具!走到明处?自取灭亡!”
“那是因为我们不够强!”
苏少伤斩钉截铁道:“当我们拥有足以碾压一切的力量时,规矩,由我们定!仇寇,要么臣服,要么湮灭!朝堂工具?届时,谁才是执棋之人还说不定呢?!”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空言无益,必须拿出足以让苏止动摇的筹码。
“苏老师,这三个月承蒙你多番照顾,恩重如山。我知您不信,认为我年少轻狂。既如此,学生愿与您立下一个赌约!”
苏止眉头紧锁:“赌约?”
“没错!”
苏少伤目光如炬,字字铿锵,“就以此地为证!给我半年时间!半年之内,我若不能突破至自在地境,今日我击杀此獠之事,您即刻上报大家长,我苏少伤绝无怨言!”
半年,自在地境!
苏止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多少天才卡在金刚凡境巅峰数年乃至十数年不得寸进。
就连他这么多年,也一直未曾找到踏入自在地境的契机。
此子竟敢口出如此狂言?
“但!”
苏少伤话锋一转,气势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