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性子清冷直接,也不绕弯子,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我想向你请教剑舞。”
“剑舞?”叶若依明显愣了一下,美眸中满是诧异,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放下书卷,上下打量着李寒衣,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以杀伐剑道闻名的雪月剑仙。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促狭,轻轻以袖掩唇,笑道:“寒衣姐姐,你这可是……‘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不对,该是‘女为悦己者而舞’?”
她这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若是往常,李寒衣定然冷脸相对。但今日,李寒衣只是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并未出言否认,反而催促道:“你到底教不教?”
见她这般反应,叶若依心中更是惊奇,同时也对那位能让冰山融化的“悦己者”充满了好奇。她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寒衣姐姐想学,若依自然倾囊相授。只是……”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语气带着些许无奈:“你也知道,我这心脉先天有缺,无法剧烈运动,怕是无法长时间亲自示范,只能将其中诀窍、韵律、姿态要点细细说与你听。”
“无妨,你说,我练。”李寒衣言简意赅。
于是,在这清幽的小院中,一幕奇特的景象出现了。气质温婉病弱的叶若依坐在石凳上,轻声细语,讲解着剑舞的精髓,时而以手比划着动作要领。而清冷孤高的雪月剑仙李寒衣,则手持听雨剑,依照她的指点,一丝不苟地练习着那些曼妙而优美的舞姿。
一个如冰,一个似水。两道绝美的身影,在这方小天地间,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剑光不再凛冽,反而带着一种翩跹的灵动,衣袂飘飘,青丝飞扬。
这一练,便是从清晨直至日落西山。
当李寒衣终于收剑而立,额角已见细密汗珠,气息却异常平稳,眼神明亮,显然收获不小。
而石凳上的叶若依,脸色却比之前更加苍白了几分,气息微喘,显然是耗费了不少心神。
李寒衣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模样,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歉然和关切。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你可知,如今登天阁第十七层,住着一位先生?”
叶若依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他姓苏,自称天机仙人。”李寒衣语气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信服,“能力……颇为神奇,能窥探天机,知晓过去未来。”
她看着叶若依苍白的脸,继续说道:“我七日之后,会再去拜访他求签。你若愿意,我可为你引荐。即便……他无法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