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超然物外的洒脱。
“调查?”他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最后指向自己的心口,“李剑仙,贫道修的是天机之道,观星望气,推演命格,可知过去未来。世间万事万物,只要贫道想知,自有天道昭示,又何须行那等凡俗调查之举?”
他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李寒衣的面具,直视其灵魂。
“便如我知道,你母李心月,除了是剑冢传人,还有另一重身份——乃是昔日天启四守护之一,代号青龙!当年琅琊王蒙冤,她为救琅琊王,独闯天启皇宫,最终力战而亡,可敬可叹!”
“再如,十二年前魔教东征,最终一战,你亦曾参与围攻那魔教教主叶鼎之……这些江湖秘辛,难道也是能轻易调查到的吗?”
“轰!”
李寒衣只觉得脑海中一声轰鸣,娇躯剧震,忍不住向后微退半步,看向苏辰的目光中,最后一丝怀疑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信服!
母亲青龙守护的身份,以及参与围攻叶鼎之的具体细节,这都是埋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除了极少数当事人,绝无外人知晓!
此刻,她再无怀疑。
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青衫男子,恐怕真是一位游戏人间、洞察天机的世外高人!
李寒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整理了一下衣袍,竟对着苏辰,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
“先生神通,寒衣……信了。方才多有得罪,言语冒犯之处,还请先生恕罪。恳请先生不吝指点,详解那……血光之灾,寒衣感激不尽!”
一旁的司空长风见状,也是心中凛然,对苏辰的敬畏更甚。
苏辰坦然受了李寒衣这一礼,方才抚掌微微一笑:“李剑仙不必多礼,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诚心请教,贫道自当为你解惑。”
他话锋一转,面露些许为难之色:“不过……我这测算天命之法,依男女阴阳之别,各有不同途径。男子算命,可观其面相,揣其掌纹。而女子属阴,命格更为幽微难测,需得以‘摸骨’之法,感应其骨骼清奇,方能洞悉其命运脉络,灾劫根源。”
“摸骨?”李寒衣闻言,明显一怔。面具下的脸颊,瞬间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她自幼习剑,心无旁骛,长大后更是地位尊崇,剑仙之姿,寻常男子连近身都难,何曾与异性有过任何肢体接触?这“摸骨”之法,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亲密和唐突。
苏辰气质超凡,言谈举止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