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义?因为它喜欢听你哼《国际歌》?”
沈砚闭嘴了。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判官系统的第一次启动,是在母亲死亡档案被篡改的那天。第二次,是发现医院用病人试药的时候。第三次……就是现在。
全是“漏洞”。
而他,从小就想补漏洞。
“所以你是说。”他慢慢说,“我不是在查案,是在配合演出?”
“你是在反应。”岑昭华声音很轻,“系统要的不是答案,是人类的反应数据。我们的愤怒、怀疑、挣扎——这些才是它评估‘可进化性’的指标。”
沈砚愣了几秒,突然一拳砸在桌边。
“操!”
声音在主控室撞来撞去。
他不管了,扯开领口,露出脖子上的银链,二进制代码刻得密密麻麻。那是母亲最后一条短信的内容,他十五岁就破译了:【别信系统,别信我】。
和刚才那条隐藏信息,一模一样。
“你妈当年也这么想?”他盯着岑昭华,“她是不是也以为自己在对抗什么,结果其实是给程序喂料?”
岑昭华终于站起身。
她绕到主控台另一侧,背对着沈砚,手指在加密图层上滑动。画面放大,定格在“别相信”的末尾——那一小段钩状转折,和她母亲晚年写的符箓,完全一致。
她的手在抖。
但她没关掉屏幕。
她知道沈砚能看到。
几秒后,终端自动弹出同步倒计时:【下次信号接入预计47小时59分】
时间开始走。
沈砚靠回椅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眼睛还睁着,但目光已经不在屏幕上,也不在岑昭华身上。
他在想一件事。
如果这一切都是测试,那真正的“通过标准”是什么?
是顺从?是反抗?还是……看谁能最先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测试?
“你不该瞒我。”他忽然说。
岑昭华没回头。
“如果我们都觉得对方不可信了。”沈砚声音哑到底,“那他们赢了。”
岑昭华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
她没否认。
也没承认。
她只是重新打开一个本地缓存文件夹,名字叫“母亲_未分类”。里面只有一条日志,内容被加密,但文件创建时间显示:**23:58:07**
正是交涉结束的瞬间。
她点了进去。
解密进度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