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信息没有网络交集。”她说,“你的设备收‘R’,我的终端多出警告,中间没有任何数据跳转路径。除非……它们根本不是通过网络传的。”
“是直接塞进系统的。”沈砚接道,“就像有人绕过防火墙,在代码底层刻了字。”
他把‘R’还原成二进制串:**,嵌入信号反馈模型模拟输出。几秒后,程序生成一段神经刺激波形。
波形图一出来,沈砚太阳穴猛地抽了一下。
“操。”他闭眼捂头,“这频率……跟判官第一次激活时的痛感一样。”
“说明‘R’不是信息。”岑昭华看着图谱,“是钥匙。它触发了你体内的某种反应机制。”
“那‘别相信’呢?”
岑昭华放大那三个字的笔画顺序,逐帧分析。两分钟后,她停住。
“这是我母亲的写法。”她说,“每一笔的起落角度,转折力度,都符合她独创的符箓运笔规则。这种东西不可能复制,也不可能伪造。”
“也就是说……”沈砚缓缓开口,“警告是你妈留下的程序意志?”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她埋在系统里的本能反应。”岑昭华声音低下去,“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两人沉默了几秒。
机器运转声填满房间。
沈砚重新打开命令行,输入一段追踪脚本,目标是深空频段的下一次信号回波。倒计时刷新:23小时18分。
“他们想让我们变强。”他说,“但方式是强行推过临界点。不管能不能承受。”
“就像给人注射兴奋剂参加百米赛跑。”岑昭华补充,“赢了是人类的荣耀,输了就是精神崩溃,自我毁灭。”
“可问题是。”沈砚盯着屏幕,“谁定义什么是‘进化’?谁决定哪些人该被淘汰?”
岑昭华没回答。她悄悄在后台新建了一个加密通道,命名为“母体备份_未启用”。通道处于休眠状态,但已设定自动捕获接下来所有异常数据流。
“你觉得‘别相信’是在警告谁?”她突然问。
“不知道。”沈砚说,“是让我们别信外星文明?还是……别信这个过程本身?”
他看向自己渗血的左手,布条已经完全黑了。但他还能动,还能敲键盘。
“如果他们是善意的,干嘛不直接说话?非要用这种神神叨叨的方式试探?”
“也许。”岑昭华轻声说,“他们试过了。但以前的人类听不懂,甚至疯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