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舱门闭合,密封检测通过。
“判官最终校验。”
他重新戴上链接环,闭眼。
这一次没有延迟。0.3秒的卡顿消失了。
但他知道代价是什么——下次启动,痛的不只是头,可能是整个神经系统。
他睁开眼,把脖子上的银链摘下来,塞进岑昭华手里。
“拿着。”
“为什么?”
“万一我忘了回来。”他说,“这个里面有我最后写的代码,还有……一句话。”
她没问是什么话。
她只是握紧了它。
实验室灯光忽然暗了一下,随即转为暗红色。警报未响,但所有外部通讯窗口强制关闭。
“屏蔽模式启动。”她说,“接下来,只有我们能听见彼此。”
“挺好。”他活动了下肩膀,“清净。”
他们并肩走向接驳通道。合金门在面前缓缓打开,UH-9的轮廓藏在阴影里,像一头沉睡的铁鲸。
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走到门口,沈砚停下。
“你真觉得我们能赢?”他问。
岑昭华看着他,没回答。
他也没等答案。
两人迈步走入舱体,身后的门开始闭合。
金属摩擦的声音很慢,像时间被拉长。
最后一道缝隙即将消失时,沈砚突然抬手,按在墙上。
他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