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终端又响了一声。
沈砚盯着屏幕角落跳出的响应提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下。新加坡那边回信了,就两个字:“说吧。”
他扯了下嘴角,把之前发出去的简码再检查一遍。非入侵,系溯源反制,愿共享威胁情报。话说得客气,其实谁都知道这是擦边球——跨境连服务器,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够某些国家跳脚半年。
岑昭华站在他身后,指尖划过全息投影边缘。深海坐标的红点还在闪,像块坏掉的心电图。她没说话,但沈砚知道她在等结果。
“他们接了。”他说,“至少没直接拉黑我们。”
“不是所有国家都怕惹事。”她走到另一台终端前坐下,“新加坡技术中立,常年做数据中转站,只要不碰他们的核心网,一般愿意当通道。”
“但他们不想担责。”沈砚冷笑,“谁都不想背锅。”
“所以得让他们觉得这锅不存在。”岑昭华调出协议模板,开始删改措辞,“不能提‘攻击’,不能用‘渗透’,连‘接入’都得换个说法。”
“那就叫……系统体检?”沈砚挑眉。
“对。”她点头,“全球脑机安全联合自检机制。我们不是去搞破坏,是帮守律者做例行巡检,查漏洞、防病毒,顺便看看有没有非法记忆交易残留。”
“听着像物业修水管。”沈砚笑出声,“但挺好,没人会因为修水管被抓。”
“重点是留痕。”她敲着键盘,“每一步操作生成审计日志,多国节点同步备份。他们可以随时抽查,证明我们没动歪心思。”
“万一他们不信呢?”
“那就让他们派观察员。”岑昭华眼神不动,“虚拟接入,只看不碰。流程透明,权限锁死,连删除键都不给他们开。”
沈砚靠回椅背,左手搭在防磁盒上。那里面装着行动计划硬盘,冷得像块铁。他知道这事难,不是技术难,是人难。各国法律不一样,立场不一样,怕的也不一样。有的怕被当成共犯,有的怕自家系统也被翻出来几个窟窿。
可不开这个口子,破壁计划就卡在这儿。
“你真觉得他们会买账?”他问。
“不一定。”她说,“但我们现在手里有个东西能打动他们。”
“什么?”
“威胁情报。”她抬头看他,“你说要共享的那些数据——意识操控案的神经代码特征、守律者的扫描频率、还有PAC-7X9过去三个月的所有异常行为记录。这些东西,足够让任何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