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留下的日志残页里,有个模糊标注写着:“母体重启点——PAC-7”。当时她以为是代号,没想到真是个地方。
但她没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下一步?”沈砚问。
“先封住现有入口。”她说,“我可以在医疗云中继端加一道反向嗅探,一旦他们再用民用线路传输,立刻捕获设备指纹。”
“我来处理地面节点。”沈砚调出城市基站图,“D-7废弃枢纽虽然被弃用,但还有备用光纤连着市政网络。我可以植入逻辑炸弹,等他们下次切回旧线路时自动引爆,烧掉缓存数据。”
“风险是他们会警觉。”岑昭华提醒。
“警觉也得做。”沈砚眼神冷下来,“不能让他们继续偷记忆。”
两人各自操作。岑昭华的手指在终端上飞快滑动,新的反向协议正在生成。沈砚则打开了底层权限界面,准备部署逻辑炸弹。
就在这时,屏幕一闪。
追踪标记的反馈频率变了。原本稳定的回弹信号,突然加快了一倍。
“他们在加速传输。”岑昭华立刻看出异常,“可能是要清仓。”
沈砚迅速查看数据量。短短十秒内,上传总量飙升了百分之四十,内容标签全是“高纯度情绪样本”。
“不止是卖数据。”他说,“他们在转移核心资产。”
“那些记忆本身,就是武器。”岑昭华脸色微变,“如果被人批量操控……”
话没说完,系统警报响起。
【检测到远程反向定位尝试】
“操!”沈砚猛敲回车,切断追踪链路。延迟了0.5秒,他们的IP就已经被标记。
“好快的反应。”岑昭华迅速清除操作痕迹,“对方有实时防御机制。”
“不是AI。”沈砚盯着断开前的最后一帧数据,“是人。”
“谁能在那种地方实时值守?”岑昭华皱眉。
沈砚没说话。他想到一个人。
那个本该死了的男人,临死前留下一句话:“莫信系统,莫信我。”
周溟的影子,好像一直没散。
他重新打开判官系统界面。符文阵列缓缓旋转,角落显示:
【剩余使用次数:2】
够用一次,不多不少。
“他们知道我们在找。”他说,“所以故意露出破绽,让我们看到这个坐标。”
“不一定。”岑昭华摇头,“也可能是逼我们出手。只要我们动了国际法红线,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