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实验室,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镜头,正在操作一台脑机接口设备。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实验体编号:CZ-09,记忆清除进度:97%】
岑昭华呼吸一滞。
那是她母亲。
“原来她早就开始做了。”她声音有点抖,“不只是理论研究……她真的动手清除过意识。”
“现在不是回忆的时候。”沈砚拉了她一把,“往前看。”
主控台近在眼前。表面除了那句铭文,还有一个圆形凹槽,形状和岑昭华的发簪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钥匙位。”他说,“你妈留下的?”
“我不知道。”岑昭华摇头,“但我猜,插进去可能会触发什么。”
“那就别插。”沈砚拦住她,“万一激活自毁程序呢?我们还没找到关闭清零的方法。”
“可如果不试,怎么推进?”她反问。
“让我先扫一遍系统底层。”沈砚把银链缠上手指,“我还有最后一次判官权限,能强行调取核心日志。”
“你疯了?”岑昭华瞪他,“上次用判官,你差点精神崩解!”
“那也比啥都不知道强。”他咧嘴一笑,“再说,我不是还有你在旁边掐我脖子吗?”
他闭上眼,开始默念启动指令。
视野里,判官系统的符文缓缓浮现,暗黑色的界面如同深渊张口。中央浮现出三个选项,其中只有一个亮着红光:【疑罪回溯·剩余次数:1】
他选定。
下一秒,剧痛袭来。
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捅进太阳穴,又狠狠搅了三圈。他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岑昭华立刻扶住他,发现他鼻孔已经开始渗血。
“快停下!”她喊。
“撑得住……”他咬牙,“只要……一秒……”
就在意识即将断裂的瞬间,主控台突然亮了。
一行新文字浮现:
【检测到非法访问,启动防御协议。身份验证请求已发送至守阁人终端。】
沈砚睁开眼,满脸是血。
“不好。”他说,“我们被标记了。”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