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丢失的记忆里。要拿到它,必须有人深入那段“空白”,还得有参照坐标。
“我来。”沈砚说。
“你疯了?”岑昭华皱眉,“你只剩两次回溯机会,万一在里面触发反噬——”
“我不是用回溯。”沈砚打断她,“我是把自己当探针插进去。判官系统能扛住一部分冲击,我断开外部神经连接,只留核心通路。”
他说完就动手,从防护服口袋里掏出工具,咔的一声切断左臂两条辅助线路。疼得咬牙,但没停下。
“你这是拿命赌。”岑昭华盯着他。
“我早就在赌了。”沈砚抬头,“从我妈死那天起。”
他坐进接入舱,躺下,闭眼。系统提示音响起:【神经隔离模式启动】。
就在连接即将完成时,虚拟界面突然波动。
一个人影浮现——林薇。
她不再遮脸,也不再穿白大褂,就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像一段快要散掉的数据。
“你们找的方向对了。”她说,“但记住,第七象限不是空间,是时间。是所有人同时忘记的那一刻。你们进去后,看到的不会是画面,而是感觉——集体的恐惧、悔恨、沉默。”
沈砚睁开一只眼:“怎么出来?”
“靠共鸣。”林薇说,“两个人以上,必须在同一瞬间想起同一件事。否则会被困在遗忘里,变成下一个我。”
说完,她看向岑昭华:“A01,你母亲把我关了十年,但她也没全错。有些记忆太重,人撑不住。所以她选择藏,而不是毁。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审判过去,是让活着的人有机会选择面对。”
岑昭华点头:“我们不删,也不改。我们只是归还。”
林薇笑了下,很轻。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写下三个字:【守忆者】。
下一秒,她的形象开始碎裂,像信号不良的影像。
“钥匙已交出。”她说完最后一句,彻底消散。
系统界面刷新,出现一份协议文档。
标题是:【守忆者协议】。
下面有三条:
一、不篡改任何记忆内容。
二、不筛选接收对象。
三、不中断数据回流过程。
沈砚和岑昭华对视一眼。
“签吗?”沈砚问。
“签。”岑昭华直接用手印确认。
沈砚也用带血的手掌按了上去。
协议生效,界面自动跳转至深层接入准备页。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