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百分之二十五。”
“说明它的自愈机制卡住了。”岑昭华补充。
“对。”沈砚抹了把脸,“它开始怀疑自己了。一个系统,一旦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替身,就会怕。”
风刮得更猛了。
远处城市的灯光照过来,废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岑昭华跪坐在终端前,手指不停敲击。嘴唇干裂,但她顾不上喝水。
“下一步怎么办?”她问。
“等。”沈砚靠在柱子上,“等它自己露破绽。修得越多,漏洞越多。”
“你就这么耗着?”
“不然呢?”他扯了下嘴角,“我又不是神,能一键关机。但现在我们知道怎么伤它了。”
“可你也快撑不住了。”
“死不了。”他抬手按住太阳穴,“只要它还在动,我就还能看。”
空中那片符阵一角,又一次明灭不定。
像坏掉的灯管。
又像快要熄灭的心跳。
岑昭华忽然低声说:“你说……它会不会也在疼?”
沈砚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死死按住太阳穴。
接口处血管暴起,皮肤发紫。
终端滴滴响,进度条缓慢爬升。
数据仍在上传。
目标未知。
传输进度:79%。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但没有松开。
岑昭华切换到采样分析模式,把三次波动数据叠加比对。终于,她捕捉到一段重复出现的编码节律。
“这个频率……”她眯眼,“和顾衡早年用的意识锚定术一致。”
“他在用旧术强行续命。”沈砚冷笑,“那就让他看看,旧火点不燃新灰。”
她立即调整程序参数,准备逆向注入扰动信号。
终端突然震动。
符阵某区域能量波动再度失衡。
这次持续时间更长,范围更大。
“它……在挣扎。”她喃喃。
“对。”沈砚靠着柱子,眼睛睁着,“它怕了。”
风停了。
城市灯光忽然暗了一下。
终端屏幕闪烁。
特殊物质在谐振腔里微微发亮,频率开始紊乱。
岑昭华盯着数据流,手指悬在发送键上。
沈砚抬起手,血滴落在键盘上。
他的指尖还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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