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沈砚把终端塞回怀里,“进了山就能找到东西。”
天色阴下来,远处一座山谷轮廓浮现,四周雾气缭绕,颜色发绿。
“那就是地方。”沈砚指着,“毒雾区。”
“吸一口就够送ICU。”岑昭华皱眉,“没有专业防护装备,活不过十分钟。”
沈砚没说话,从衣服夹层里掏出一片银色薄膜——那是他母亲留下的脑机接口备用膜,一直当护身符带着。
他咬破手指,在膜上画了个简化的逆向解析符,贴在自己太阳穴上。
“我现在能感知微弱信号。”他说,“你负责方向,我来探陷阱。”
岑昭华看了他一眼:“你会短路的。”
“短路也比卡在这里强。”沈砚往前走,“走不走?”
她没再废话,跟了上去。
进谷口五米,雾就开始粘人。呼吸变得困难,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沈砚的临时面罩过滤效果有限,只能挡住大颗粒毒素。
地面看着平整,其实是浮土盖着感应板。第一步踩下去,沈砚立刻抬脚,可还是晚了半秒。
“轰!”
脚边炸开一团红光,符文在空中闪了一下才消散。
“第七种类型。”沈砚喘着说,“压力触发,延迟0.5秒。”
他从包里掏出几块废弃电路板碎片,往前抛。
第一块落地无事。
第二块触地瞬间引爆。
“间隔两米安全。”他说,“跳着走。”
两人像打地鼠一样往前蹦。每一步都算准距离,稍慢一点就会踩雷。沈砚左臂晃荡着,每次落地都震得钻心疼。
走到雾最浓的地方,岑昭华忽然停下。
“有声音。”她说。
沈砚竖耳听。什么都没有。
“不是耳朵听的。”岑昭华闭眼,“是神经链最后一点链接在震。那个物质……在唱歌。”
“啥?”
“一种频率。”她指向深处,“稳定,持续,像是心跳。”
沈砚调出终端残余扫描功能,果然捕捉到一段规律波动。
“找到了。”他说,“直线距离三百米。”
三百米走了四十分钟。中途又触发两次陷阱,全靠沈砚用金属片提前引爆。他的右手开始发抖,太阳穴上的接口膜发烫,差点烧穿皮肤。
终于穿出毒雾带。
眼前豁然开朗。
谷底中央长着一棵植物,通体透明,枝干像水晶雕出来的一样,根部缠着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