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渊流’可以模拟,也能注入。”
沈砚靠着墙坐下,脸色发白,嘴角渗出血丝。他抬手擦了下,发现指尖全是红的。
“那就……有戏。”他咧了下嘴,“至少不用当场升天。”
岑昭华没笑。她盯着屏幕,手指快速滑动,调出更多参数。
“问题是怎么用。”她说,“符阵是封闭系统,外力强行介入只会触发防御机制。”
“那就别强行。”沈砚喘匀了气,“咱们把它骗进去。”
“怎么骗?”
“你不是说‘意渊流’是系统自带的安全阀吗?”他眯起眼,“那就让系统以为——我们在救它。”
岑昭华愣了一下。
随即,她嘴角微微扬起。
“你是想……伪造一段‘意渊流’释放信号,伪装成系统自检流程?”
“对。”沈砚点头,“就像杀毒软件更新,咱给它来个假补丁。”
“风险很大。”她说,“一旦被识别为异常进程,整个区域会立即封锁。”
“可要是成了呢?”他盯着她,“不仅能瘫痪符阵,还能顺藤摸瓜找到核心协议。”
两人对视一秒。
谁都没再说话。
外面的震动又开始了,一下,两下,三下。
童谣没停。
岑昭华把终端收好,从包里拿出一块微型电路板,放在地上。
“这是我之前做的符文转译模块。”她说,“能把代码转化成类符文信号。”
沈砚看了一眼:“能兼容‘意渊流’参数吗?”
“试试看。”她开始接线,“你负责写注入逻辑,我来调频率。”
沈砚抬起左手,在空中虚敲键盘。一行行代码在他脑中成型。
他没用系统。
这次靠的是十五岁就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端屏幕上的进度条慢慢推进。
80%……90%……
突然,地面剧烈一晃。
岑昭华手一抖,焊点偏移,电路板冒出一缕青烟。
“操!”她低骂一声。
沈砚伸手接过工具:“我来。”
他接过焊枪,手指稳得不像刚吐过血的人。三分钟,重连五根线路,重启模块。
屏幕亮起。
【信号生成准备就绪】
“好了。”他松了口气。
岑昭华输入最后指令,按下发送键。
终端屏幕一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