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抬头看，那道符文巨网已经铺满半个城市上空，像一张巨大的神经脉络，不断搏动。每一次跳动，都有新的建筑倒塌，新的裂缝爬行。

“他在扩张。”岑昭华低声说。

“所以他不怕我们。”沈砚握紧银链，“他知道我们会来，但他不在乎。”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沈砚看向东南方向，“他已经赢了。”

远处，地下数据中心入口的铁门缓缓闭合，最后一道缝隙也被混凝土封死。地面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空气里的压迫感越来越重。

沈砚低头看手，银链微微发烫。

“信号发出去了。”他说，“只要他还连着网络，就能收到。”

“然后呢？”岑昭华问。

“然后。”沈砚活动了下手腕，“我们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钓鱼反被钓’。”

又一阵震荡袭来。他们脚下的地面裂开，热风从地底涌出。

沈砚单膝跪地，左手撑住地面。他看见裂缝深处，有蓝光一闪。

那是服务器冷却系统的反光。

“他在下面。”他说。

岑昭华蹲下来，用发簪在裂缝边缘画了个中断符。

“等他下次充能的时候。”她说，“我们就炸他的根。”

“好。”沈砚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灰，“这次换我们当饵。”

风更大了。碎石在空中打转，远处传来金属断裂的尖啸。

两人背靠断墙站着，面前是崩塌的城市，头顶是扭曲的夜空。

银链还在发烫。

手机屏幕最后闪了一下，电量归零。

岑昭华把手机塞进口袋，抬头看沈砚：“准备好了吗？”

沈砚活动了下肩膀，右臂还在流血。他没包扎，只是把袖子撕下来绑紧。

“早就准备好了。”他说。

下一秒，符阵再次脉动。

一道光束扫过他们刚才站的位置，水泥地直接汽化，留下一道焦黑沟壑。

两人没动。

沈砚盯着那道闭死的铁门，轻声说：

“顾衡，轮到你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