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向感染。”他坐直,“放一段假攻击代码进去,伪装成崩溃残片,让它吸收。等它反馈到核心节点,我们顺着信号反推控制锚点。”
岑昭华皱眉:“太险。万一他识破,直接锁死所有通道,我们连最后机会都没了。”
“他已经锁死了。”沈砚摇头,“我们现在不是找入口,是在找他的手在哪。”
两人对视一秒。
没人说话。
然后岑昭华点头:“行。我来写错误日志,模拟系统自检失败。你负责埋追踪模块。”
“不。”沈砚说,“我加个活体签名。”
“你疯了?”她猛地抬头,“那是判官系统的底层权限!用了你会直接抽干精神力!”
“我知道。”他咧嘴,“但我现在特别清醒。疼能让我清醒。”
“你这种人活该单身。”
“谢谢夸奖。”
岑昭华没理他,低头开始编码。她用植物神经模型反向生成一段错误日志,看起来就像程序崩溃后残留的碎片。沈砚则打开判官界面,调出一段神经脉冲印记——这是只有原初代码开发者才能识别的信号,相当于在代码里盖了个指纹章。
“这段代码发出去,他就知道是我们动的手。”岑昭华提醒。
“对。”沈砚说,“我要他知道。”
程序编译完成,命名:【幽灵回声】。
沈砚把银链插进接口,指尖发颤但稳。他看了一眼倒计时,三秒后点击发送。
数据包飞出去。
进度条缓慢爬升。
第一帧通过。
第二帧卡了一下,勉强过去。
第三帧加载到一半,符阵突然释放一波低频脉冲,像是防御机制微调。
“它察觉了?”岑昭华问。
“没。”沈砚盯着波形图,“它在吃。”
果然,几秒后,异常字段开始复制自身,把【幽灵回声】的内容一点点吞进去。就像蛇吞蛋,慢,但坚决。
“成了。”沈砚松了口气,“它上钩了。”
“不一定。”岑昭华看着能量曲线,“它可能只是在收集样本。等分析完,就会切断通道。”
“那就等它分析。”沈砚冷笑,“等它把假代码送到核心,我们再引爆监听模块。”
“你打算什么时候爆?”
“等它开始校准控制协议的时候。”他说,“那时候,它的主控链一定暴露。”
岑昭华没说话。她知道这招有多狠。一旦失败,他们不仅失去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