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墙还要一头撞上去。
第七秒。
第八秒。
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突然塌了一块。
紧接着,天顶的符阵中心区域,一道黑线从中间劈下,细得像针尖划过玻璃,不到半秒就合上了。
可那道痕迹还在。
肉眼可见的一道暗痕,悬在半空,像天空被划破后结的痂。
“成了?”岑昭华愣住。
“不是彻底破。”沈砚喘着气,“是裂了条缝。”
他话音刚落,符阵猛地收缩一圈,随即爆发出更强的光,显然是在疯狂修复。
“它怕了。”岑昭华看着波形图,“刚才那一击打中核心节点了,它现在调动全部能量在补漏。”
“怕就好。”沈砚靠在椅子上,鼻腔又开始流血,他拿袖子一抹,“说明咱们找对地方了。”
外面风暴更猛了,研究中心的残骸被风吹得咔咔响。天花板摇晃,几根电线噼啪炸出火花。
可他们没动。
“程序还在跑。”岑昭华说,“虽然被压制了,但干扰波没断,还在低频震荡。”
“那就再来一次。”沈砚坐直,“这次我们不搞伪装,直接冲。”
“你疯了吧?”她看他,“你刚才差点脑溢血。”
“我知道。”他咧嘴一笑,“但我现在特别清醒。疼能让我清醒。”
“你这种人活该单身。”
“谢谢夸奖。”
岑昭华低头重新调参数。她用植物生长模型反向推演符阵结构,每三秒更新一次修正值。这方法听着玄,但确实管用——符阵本就是按某种生命节律运转的。
沈砚一边看数据一边改代码。他把攻击逻辑改得更极端,几乎像是自毁式冲击,专门挑能量流转最密集的地方砸。
“你这哪是破解,”岑昭华摇头,“你这是拆家。”
“对。”他说,“我不修,我就砸。”
程序重编完成,命名:【判官·破阵版】。
他回头问:“你还行吗?”
“少废话。”她把接口戴回去,“赶紧的。”
第二次注入开始。
进度条缓慢推进。
第一帧通过。
第二帧卡了一下,勉强过去。
第三帧加载到一半,符阵突然释放一波强脉冲,像是防御机制升级了。
“糟了。”岑昭华手指一顿。
“继续!”沈砚咬牙,“别停!”
他强行把程序往前推,哪怕速度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