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让它跑起来,稳住三秒。”
倒计时开始。
第七秒……第八秒……
她的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方,呼吸放轻。
第八秒末,指尖落下。
代码注入。
屏幕没闪,没黑,也没报错。
三秒过去了。
五秒。
七秒。
“成了?”沈砚问。
“没崩。”她盯着进度条,“但它也没完全活。”
程序在跑,但反馈异常。数据显示,这段代码并没有被屏蔽或清除,而是……被接收了。
就像信号发出去,对面真的有人接了电话。
“不对劲。”她皱眉,“它不该有回应的。这只是个干扰程序,又不是指令集。”
她调出底层日志,快速翻看时间戳。
每一处异常波动,都和顾衡拿出符文的时刻吻合。
“是他。”她说,“那个老头一动手,系统就变。”
沈砚眯起眼:“你是说,符阵听他的?”
“不止。”她放大一组数据包,“你看这里——每次能量调整,都有一个前置信号,来自同一个源。而那个源的激活频率,和他的动作完全同步。”
她顿了顿:“他不是在控制符阵。他是钥匙。”
沈砚没说话。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顾衡是权限源头,那他们现在干的事,等于在主人眼皮底下撬锁。
可他已经这么做了。
岑昭华没退。她反而把那段运行中的代码复制了一份,悄悄塞进一个隐藏层。
这次她没加功能,只嵌了个探针。
不攻击,不改动,就静静地记录每一次交互数据。
“留个耳朵。”她说,“以后听他说话。”
沈砚看着她操作完,忽然问:“你觉得他怕什么?”
“什么?”
“刚才你说他手抖。”沈砚靠在墙上,“小指抽了一下。那种人不会无缘无故发抖。”
岑昭华停下动作:“你是说,他也被什么东西压着?”
“不然呢?”他说,“他要是真无敌,干嘛还要建牢笼?直接杀了我们不就完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岑昭华低头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敲了三下桌面——哒、哒、哒——三短一长,脑机休眠频率。
她在想。
几秒后,她打开新窗口,把所有捕获的数据打包,存进离线缓存区。
“不管他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