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符阵的通道。谁掌握引导权,谁就能决定新世界怎么建。”
头顶的扭曲越来越频繁。
一道裂缝从天花板蔓延到墙壁,里面透出紫金色的光,像血管搏动。
沈砚的银链烫得拿不住,他甩在地上,链条立刻在水泥地上烙出黑痕。
“所以你现在站出来,是因为通道快成型了?”
“因为我怕你们搞砸。”她直视他,“你们只知道破坏。但有些事,必须有人学会怎么控制。”
岑昭华忽然伸手,碰了下符纸边缘。
指尖接触的瞬间,符纸爆发出一阵微光,她的手臂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
“不是假的。”她收回手,声音低沉,“这上面有记忆残留。我能感觉到……有人在哭。”
“那是第一批实验者。”苏梨轻声说,“他们自愿献祭,以为能换来永生。结果灵魂被卡在通道里,不上不下。”
沈砚盯着控制台上的古字,忽然开口:“你说需要人引导?”
“对。必须懂符术,还得有足够强的神经同步率。”
“你行吗?”
“我不确定。但我试过一次,撑了四十七秒。”
“然后呢?”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棵树。”她苦笑,“根扎在数据流里,枝叶长在现实外。”
地面震动了一下。
不是机械声,更像是某种生物在地下翻身。
楼下的“镜”突然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他全身的符文亮到极致,左脸笑,右脸哭,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两半。
导能管炸了。
一根接一根,玻璃碎裂声此起彼伏。里面的人形缓缓坐起,动作僵硬,眼睛全是一片空洞的白。
“它们出来了。”岑昭华抓起平板,“我们必须马上决定——是摧毁核心,还是尝试接管?”
沈砚没回答。
他弯腰捡起发黑的U盘,又看了眼那张失去光芒的符纸。
然后抬头,盯着苏梨。
“你说你能引导。”
“理论上可以。”
“那就试试。”
“什么?”
“我没说信你。”他往前一步,“但我们现在没得选。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保证让你比那些卡在通道里的人惨十倍。”
苏梨咽了口唾沫,点头。
岑昭华走到控制台前,手指悬在启动键上。
“准备好了吗?”
苏梨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符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