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话音刚落,沈砚太阳穴猛地一抽,像是有人拿针往他脑子里扎。他抬手按住左侧头骨,指尖触到一片湿热——绷带裂了,血又渗了出来。
可这疼不对劲。
不是伤口的痛,是脑袋里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像硬盘格式化时那种嗡鸣,持续不断,还带着节奏。
他睁眼抬头。
天变了。
原本悬浮敌舰光点的量子投影,正在扭曲。金色线条从虚空中钻出来,一圈圈缠上去,像藤蔓绞死一棵树。那图案不像代码,也不像自然现象,倒像是……谁在天上画符。
“操。”他低骂一句。
岑昭华几乎同时动了。她手指本来在桌面轻敲,频率和脑机接口同步,现在却戛然而止。她盯着空中,眼神变了。
那不是数据流被干扰,是规则被重写。
她立刻摸出发簪,准备接入备用终端。可袖口一亮——汉服上的暗纹电路自己亮了,泛着金光,顺着衣料爬向肩线。
“不是敌舰。”她说,“是地底下上来的。”
沈砚咬牙,忍着脑内震荡,抓起旁边平板调电磁谱图。三秒前的数据全空了。所有监测节点在同一时间离线,干净得像被格式化。
“修真网的东西?”他问。
“不止。”岑昭华声音压低,“有算法结构在里面。精密,冷启动,不走常规协议。”
两人对视一眼。
懂了。
这不是攻击,是覆盖。
就像你正开着车,突然整条公路变成一条蛇,扭着身子把你甩下去。
广场开始震。
地面咔咔响,导能板接缝处冒出蓝火花。靠近边缘的几个科学家站不稳,被气浪掀翻。一人撞上控制台,头破血流。
更邪门的是人群。
不少已经接入共生链接的人,瞳孔忽然一闪,浮出淡淡金纹,像投影打在眼球上。他们愣住,不动了,像卡顿的机器人。
“断链!”沈砚吼,“所有人立刻切断共生连接!”
没人动得了。
系统不听指令,手动断开按钮也失效。那符文像是直接嵌进了神经协议底层,连操作系统都绕过去了。
沈砚冲到主控缆边,一把拽下量子投影的能源线。金属断裂声刺耳,火花炸了一地。投影瞬间熄灭,避免了连锁爆炸。
可天上的符阵没停。
它越织越大,从电离层垂下来,又从地壳裂缝升上去,上下对接,把整座城市包进一个巨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