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突然震颤,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震荡持续了0.3秒,然后自动衰减。
“共鸣了。”有人喊出来。
“不是巧合。”另一个科学家盯着读数,“输入信号和输出反馈存在相位锁定。两种系统底层逻辑一致。”
沈砚盯着那块芯片,声音很轻:“它们不是机器……它们也在用‘意能’。”
“也许。”岑昭华眼神震动,“我们面对的根本不是外星文明,而是一个失控的意识网络。高度异化,但结构未变。”
指挥中心陷入短暂沉默。
所有人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敌人使用的是与人类神经代码同源的技术,那意味着他们不仅能模仿思维模式,还能反向入侵、操控、甚至复制意识。
“通知所有训练师组。”沈砚开口,“关闭非必要脑机连接,进入物理隔离模式。”
“可这样会影响防御精度!”
“宁可慢一点,也不能让它们钻进来。”
岑昭华已经开始编写新的分析协议:“我要组建专项小组,分段解析敌方能量模型。重点查三点:是否存在记忆编码特征、是否有情感波动痕迹、是否具备自我修复能力。”
“你打算用人脑逻辑去套外星系统?”
“不是外星系统。”她纠正,“是‘类意识系统’。只要结构相似,就能逆推。”
沈砚点头:“我给你调人。但别碰深层意识接口,上次判官反噬还没完全消退。”
他说完,左手按住太阳穴。一阵尖锐的痛感刺进来,像是有人拿针在扎他的视神经。
他咬牙撑住。
几分钟前的画面还在脑子里闪:赵枢站在高楼边缘,耳边嗡鸣;信号塔断联前的数据流藏着加密指令;空气扭曲的那一瞬,符文在视野边缘一闪而过。
那些碎片还没散。
“你还行不行?”岑昭华瞥他一眼。
“死不了。”他扯了下嘴角,“这种时候,疼说明脑子还在工作。”
她没接话,但悄悄打开了量子缓冲层的后台进程,把沈砚的脑波负荷限制下调了15%。
这时,一名士兵传回一段近距离交火录像。画面剧烈晃动,动力外骨骼几乎报废,但最后几帧清晰拍下了战舰护盾破裂时的频闪节奏。
“再核对一次。”沈砚下令,“三组数据交叉验证‘裂隙脉冲’重复率。”
结果很快出来:三次独立观测,全部匹配。
“不是漏洞。”沈砚看着图表,“是设计缺陷。它们的意识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