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白色。
整个大厅被染成淡蓝,天花板上浮现出无数半透明符文,层层叠叠,像一张巨大的数据网罩下来。
“这是……”一名高层抬头看着,“什么东西?”
岑昭华脸色变了:“敌方系统界面。规模覆盖全市。”
沈砚眯起眼。那些符文排列方式很熟,像是某种逆向编码阵列。他想起自己系统里的【疑罪回溯】界面——黑暗、悬浮、带禁咒感。而眼前这个,颜色更冷,结构更密集,像是同一个模板的不同版本。
“他们也有判官。”他低声说,“或者,判官是他们留下的。”
岑昭华抓住他胳膊:“你现在不能用能力。刚才那次反向输出已经超载,再动一次,神经代码会直接烧穿你的脊椎。”
“我知道。”沈砚甩开她的手,“但我知道他们在看。”
“谁?”
“所有连上网的人。”他抬头望向空中浮动的符文,“它们不需要摄像头,不需要监听器。只要有人在线,就能成为它们的传感器。我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被实时上传。”
林铮立刻下令:“切断所有非必要通讯!关闭个人终端!所有人脱机!”
命令传下去,但没人动。
因为窗外亮了。
城市的夜空原本漆黑一片,此刻却缓缓浮现出巨大矩阵。成千上万的符文在云层下方流转,组成一个环形阵列,正中心直指这座大楼。
“它们在定位。”岑昭华说,“我们在哪,它们就知道了。”
“那就别藏。”沈砚走向主控台,一脚踢开烧毁的服务器外壳,露出底下裸露的数据接口。“我把共生信号再推一次,这次不搞干扰,直接伪造身份包。”
“你要冒充它们?”林铮瞪眼。
“对。”沈砚扯下脖子上的银链,掰开吊坠,露出里面微型芯片,“我十五岁写的底层协议解析器还在。虽然老,但兼容性好。只要能让它们误判我是同频节点,就能争取十分钟窗口期。”
“代价是什么?”岑昭华问。
“轻则失忆,重则变植物人。”他笑了笑,“反正左手already废了,不在乎多一条残肢。”
岑昭华突然上前一步,按住他手腕:“我说了,你不许再用了。”
沈砚看着她。她的眼神不像平时那么冷静,有点急,有点狠。
“那你来想别的办法。”他说,“不然等它们进来,咱们全员格式化,一起当AI养料。”
她松开手,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