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耗死我们。”沈砚冷笑,“等支援来收尸?还是等系统自己崩溃?”
“都有可能。”岑昭华擦了擦鼻血,“但他们不知道,老子最擅长的就是绝境翻盘。”
她说完就要动手调试鬼车子程序残余模块,可指尖刚碰触界面,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沈砚一把扶住她肩膀:“别硬撑。”
“我不撑谁撑?”她甩开他的手,“你一个人扛不住全部压力。”
“我没让你扛。”沈砚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段废弃代码芯片,“我只是不想让大家都白死。”
他撕下衣袖缠住手臂伤口,走到队伍中间,环视剩下六人。
两人昏迷,四人轻伤。没人喊疼,也没人叫撤。
“有人提议分散逃跑。”他说,“觉得赌一把,说不定能有人活着带消息出去。”
没人接话。
“我不同意。”沈砚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分散就是送死。他们布好了猎杀网,一个都活不了。”
陈拓点头:“他们早就计算好撤离路线了。只要离开这片区域,立刻会被标记击杀。”
沈砚摘下颈间银链,咬破指尖,把血涂在二进制刻痕上。
“蜂巢协议进入极限模式。”他说,“关闭所有非必要功能,只保留触觉反馈和指令同步。”
所有人头盔轻微震动,视觉与听觉模块自动关闭。世界瞬间安静,只能靠身体接触传递信号。
“接下来我不保证谁能活。”沈砚站在断墙之后,看着前方火光,“但我保证,谁也不许先逃。”
岑昭华靠在他左侧三米处,手里攥着符箓发簪,监控敌情。她的鼻血还在流,但她顾不上擦。
陈拓倚着树干,右腿伤口渗血。他盯着空中悬浮平台,手指搭在战术手套切换钮上,随时准备进入清除模式。
伏兵开始推进。步伐整齐,动作一致,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傀儡。
“他们的动作太齐了。”陈拓低声说,“不像真人。”
“脑控的。”沈砚冷笑,“被人远程操纵的工具。”
“那谁在背后操作?”
“现在不重要。”沈砚盯着前方,“活下来才重要。”
第一波脉冲扫射落下,蓝光笼罩灌木区。三人身体一僵,本能地捂住头盔。
沈砚猛拍头盔侧边,强制切换屏蔽模式。其他人跟着反应,总算稳住意识。
“再来一次这种强度的压制,有人要当场失神。”陈拓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