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图上。
“我们需要看到门后面的人。”他说。
岑昭华按住他的手,“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想清楚。”她看着他,“如果门后面站着的,是我们必须保护的人呢?”
沈砚没说话。
监控画面还在运行。林仲元依旧坐在终端前,手指不停敲击。右手指尖每隔十三秒抽搐一次,像设定好的程序。
沈砚调出判官系统的缓存界面。三次使用机会,只剩最后一次。
“我能重历他的记忆。”他说,“看他最后一次清醒是什么时候。”
“风险太大。”岑昭华摇头,“你不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万一触发反噬,精神直接崩溃。”
“总得有人知道真相。”沈砚声音低沉,“否则我们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陈拓忽然开口:“我有他女儿的照片。”
两人转头看他。
“每周三,他会去蛋糕店买草莓小熊蛋糕。”陈拓说,“就算被控制那天也没断。监控拍到他站在柜台前,手抖得拿不住钱包,还是坚持买了。”
“他还记得。”岑昭华轻声说。
“所以镜像人格可能还在挣扎。”沈砚眯起眼,“寄生协议不是百分百覆盖,总有裂缝。”
他打开疑罪回溯功能,选定林仲元作为目标。系统提示闪烁:
【是否追溯死者最后12小时记忆?】
“他还没死。”岑昭华提醒。
“但在系统眼里,他已经死了。”沈砚按下确认键。
剧痛瞬间袭来。
他抱住头跪倒在地,耳边炸开无数杂音。画面碎片涌入脑海:昏暗的机房,蓝色的光,金属头盔扣在头上,有人在念一段听不懂的语言……
然后是一双眼睛睁开。
不是林仲元的眼睛。
是空的。
像数据黑洞。
沈砚猛地睁眼,冷汗直流。
“找到了。”他喘着气说,“控制源不在地球。”
岑昭华脸色变了。
“那种频率……我在父亲遗留的符文密码本里见过。”她说,“星际文明的神经编码特征。”
陈拓握紧红色手套,“所以他们早就进来了。”
沈砚撑着桌子站起来,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机械敲字的身影。
“我们一直以为敌人在外面。”他声音沙哑,“其实,他们早就坐在会议室里。”
房间里只剩下屏幕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