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笑出声,抬手摸了摸义眼。
“我同步监控全场。”他说,“一旦发现异常脑波,立即切断连接。”
“双保险。”岑昭华补充,“团队内部也得升级机制。不能靠一个人扛到底。”
沈砚明白她的意思。
上次差点被反向定位,就是因为信息流集中在单点。
“搞双人验证制。”他说,“重要操作必须两人同时授权。我带头。”
“你也要被查?”岑昭华意外。
“不然呢?”沈砚耸肩,“天天喊信任,结果自己躲检查?那叫虚伪。”
他打开个人权限面板,勾选每日意识校验功能。
“从今天起,我的脑波数据开放监督。谁想看,申请就行。”
陈拓盯着他看了三秒,低声说:“你这招狠。”
“不是狠。”沈砚靠在椅背上,“是怕。怕我们打着反抗的旗号,最后变成另一个母巢。”
空气安静了一下。
岑昭华轻敲桌面,节奏又来了——一下,两下,三下。
和发簪震动频率一致。
“那就定下来。”她说,“三级防护+轻共鸣体验+双人验证。明天上午九点,重启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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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站点设在旧地铁站改造的地下空间,顶棚挂着LED灯带,地面铺着防静电垫。
第一批志愿者陆续到场,大多是年轻人,穿连帽衫,戴智能手环,眼神带着好奇和犹豫。
岑昭华站在体验舱前,穿着改良汉服套装,发簪别在耳后。
“这是轻共鸣舱。”她对着麦克风说,“进去之后,你会感受到别人的情绪片段,持续不到半秒。你可以随时退出,系统也会自动断开。”
有人举手:“会不会被洗脑?”
“不会。”岑昭华调出后台数据,“看这个波形。红色是你自己的脑电,蓝色是接入者的。连接结束后,两条线立刻分离,没有任何残留耦合。”
又有人问:“要是我不小心看到别人秘密怎么办?”
“看不到。”她摇头,“只传情绪,不传内容。你不会知道对方想了什么,只会感觉到他当时的心情。就像……听歌时被旋律感染,但不知道歌词。”
人群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戴眼镜的女孩走上前:“我试试。”
舱门关闭,三十秒后开启。
女孩走出来,脸有点红:“我刚好像……突然特别想哭。但不是因为我难过,是那种……共情别人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