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当成下一个周溟。”
沈砚冷笑:“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怕我举报你?”
“怕。”她点头,“但我更怕等哪天全城人都睡过去,只剩你一个人站着,最后倒下的时候,没人记得你干过什么。”
沈砚呼吸顿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右手,在空中虚划了一个符号——像神经链,像数据环,又像某种未命名的连接结构。
“最小单元。”他说,“怎么试?”
岑昭华眼神亮了点:“两个人。自愿接入,短时共享基础感知。不传记忆,不碰思维,只让对方感受到‘你还活着’这种最原始的状态。”
“比如?”沈砚问。
“比如你疼,我能感觉到你疼。我慌,你能察觉到我慌。没有控制,只有共担。”
沈砚盯着她看了三秒:“万一其中一个心术不正?”
“协议自带反噬机制。”她说,“恶意试图操控,连接自动切断,施加者承受双倍精神震荡。”
“听着像情侣吵架互扣血条。”
“差不多。”她居然接了,“感情越真,连得越稳。演的,一秒崩。”
沈砚咧嘴:“那这玩意儿最适合查婚外情。”
岑昭华轻笑出声。
笑声很短,但在这一片废墟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都没再说话。
可气氛变了。
不再是“任务结束前必须撑住”的硬扛,而是“也许我们能做点不一样的事”的试探。
沈砚低头看了看还在流血的手臂,终于抬手按了下颈侧接口,关闭了外接模块的供能。
“你说的共同体。”他声音低了些,“不是为了破案?”
“不是。”她说,“是为了让人不再需要我们这样的‘判官’。”
沈砚抬头看她。
夜色里,她的脸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稳。
“现在这个世界。”她说,“总有人在暗处写规则,我们在明处追线索。可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能直接感知危险、传递警觉、彼此支撑……那犯罪还没发生,就已经被挡下了。”
沈砚缓缓吐出一口气:“听上去像乌托邦。”
“我知道。”她点头,“可乌托邦也是人建的。不是神。”
沈砚沉默了很久。
久到远处传来一阵婴儿哭声,才把他拉回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握紧,又松开。
“试试。”他说,“先拉两个人上线。”
岑昭华点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