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左臂还在冒烟,皮肉焦黑,接口处滋滋作响。他没看伤口,只盯着前方那颗缓缓旋转的紫黑色能量球。屏障已经塌了,金纹锁链碎成光点消散,可空气里那种压迫感一点没减。
反而更重了。
“它在学我。”他低声说,“那就让它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源头。”
岑昭华站在他右后方,手环屏幕不断跳动数据流。她眉头紧锁:“干扰场太强,脑机连接不稳定,再往前半步,系统可能直接断线。”
“别靠系统。”沈砚抬起右手,按在自己太阳穴上,“这次,我自己来。”
话音落,他闭眼。
不是回忆,不是推理,也不是代码逆向。他把脑子里所有逻辑链全掐了。什么战术、节奏、预判,全都扔掉。只剩下一个念头——小时候在医院地下机房,手指敲下第一行破解指令时的那种感觉。
原始,野蛮,不讲道理。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是神经层面的共振。沈砚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根导线,从脚底到头顶,电流窜过每一寸神经。他的共生能力原本只是防御膜,现在却像活过来一样,顺着地面裂缝往深处钻。
“他在反向接入!”苏梨声音发紧,“数据流向倒了!不是攻击,是……同化?”
改造人右眼扫描仪发出警报声:“警告,目标系统正在被未知程序侵蚀,结构稳定性下降百分之四十。”
岑昭华盯着屏幕,瞳孔一缩:“他在用意识当病毒,种进底层代码。”
没人说话。
他们看着沈砚站着不动,可整个空间都在抖。那些曾自动修复的裂痕,现在开始逆向崩解。符文不再是防御阵列,反而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噬,一块块剥落。
能量球表面的神经突触状光纹猛地抽搐了一下。
“成了。”沈砚睁眼,声音沙哑,“它防得住算法规则,防不住本能。”
他往前走一步,左脚落地时,地面裂开一道细缝,涌出暗紫色的数据流。那不是敌意信号,更像是……回应。
“你做了什么?”岑昭华问。
“我没做。”他说,“我只是让它认出了同类。”
苏梨握紧录音发卡,指尖微微发白。她没说话,但眼睛一直盯着沈砚的背影。那层暗色光膜还在他体表流动,不像之前那样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延伸,像根系扎进虚空。
改造人突然抬手:“能量球频率变了!出现间歇性停顿,每次间隔正好三秒。”
“窗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