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岑昭华猛然坐直,“程序行为被反向解析了!”
“再推一发脉冲!”沈砚咬牙维持连接。
“没用!”她快速调参,“它的压缩算法变了,把守界者折叠成死循环,正在反向执行!”
沈砚突然闷哼一声,左手死死抓住桌沿。他的脑机接口发出警报,温度飙升。
“断开!”岑昭华直接拔掉电源线。
实验室灯光恢复明亮。
沈砚喘着气,额角全是汗,银链贴在脖子上发烫。
“你感觉到了?”岑昭华问。
“不只是我。”他慢慢抬头,“程序崩溃那一瞬,我和他……碰上了。”
“什么意思?”
“半秒。”他说,“我的意识和他的意识,共振了。不是被动接收,是双向的。”
岑昭华沉默片刻,走到终端前重新插上发簪:“说明共识体不是单向吞噬,是网状连接。每个受害者都是节点。”
“所以我们打的不是病毒。”沈砚擦掉嘴角一丝血迹,“是系统本身。”
“现有的防御思路全错了。”她调出所有病例数据,“防火墙、杀毒、隔离,都是对付工具的。可这个东西,它本身就是规则。”
“那就别修工具。”沈砚站起身,“我们改协议。”
“什么协议?”
“神经层面的通信标准。”他盯着那行失败的日志,“守界者为什么会被折叠?因为它遵守常规编码逻辑。但共识体不讲逻辑,它讲权限。”
岑昭华眼神一动:“你是说……它默认自己是管理员?”
“对。”沈砚冷笑,“我们拿普通用户权限去对抗root账户,不死才怪。”
“所以你需要更高的权限?”她看着他。
“不。”他摇头,“我们需要一把钥匙。能打开底层协议的钥匙。”
她没说话,而是打开一个隐藏文件夹,输入三级密码。屏幕上跳出一份加密档案,标题是《初代神经交互白皮书》。
“这是我妈留下的。”她说,“从没给人看过。”
“包括周溟?”沈砚问。
“包括他。”她点头,“这里面记录了一个被废弃的协议层,叫‘共生信道’。理论上能让两个意识短时间共享神经资源,但实验体全部精神崩溃。”
“崩溃是因为强行接入。”沈砚盯着文档,“但如果有一方天生兼容呢?”
岑昭华看向他。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不是实验体。”他提前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