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里,有一段时间轴对不上。死者明明已经倒下,可视角还在动。那是假的。”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如果连【疑罪回溯】都能被伪造,那就意味着敌人不仅掌握了意识操控,还能入侵沈砚的金手指。
“所以他们留了后手。”岑昭华慢慢站起身,腿有点抖,但她撑住了,“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设计好的剧本。”
苏梨低头翻找终端里的备份数据。她把最后一段音频重新播放了一遍,耳朵贴上去,反复听了三遍。
“你们听这个。”她把音量调到最大。
警报声中夹杂着一段极低频的震动,频率稳定,间隔均匀,像心跳。
“这不是机械音。”她说,“是生物节律。而且……”她顿了顿,“它和沈砚脑机接口的待机频率一致。”
沈砚猛地抬头。
他的系统是唯一性绑定,理论上不可能被复制或模拟。除非对方早就拿到了他的神经代码样本。
“谁有我的数据?”他问。
岑昭华没说话。
答案很明显。警方高层、实验室权限人员、还有那些曾经给他做过体检的医生……太多人接触过他的档案。而真正能深入解析的,只有一个人。
她没说出口,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砚冷笑了一下:“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他抬起手,用拇指抹了把嘴角的血,然后在掌心写了个字:**未**。
接着又写了一个:**完**。
两个字歪歪扭扭,沾着血,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
苏梨看着那两个字,突然觉得胸口发闷。她们以为赢了,其实可能只是走进了下一个圈套。
“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
“等。”岑昭华说,“等天亮,等救援队来,等城市恢复正常通讯。但我们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
“因为这片地还没‘死透’。”岑昭华指着地面,“那些光还在动。它们在传递信息,或者……在等待重启指令。”
沈砚靠着墙,慢慢站起来。他的腿还在抖,但他站住了。
他抬头看天。
一道流星划过夜空。
轨迹太慢,颜色太怪,尾光是暗紫色的,不像自然现象。它划过的地方,空气微微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焦了。
“那不是流星。”苏梨喃喃道。
“是信号。”沈砚说,“远程唤醒协议。”
岑昭华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