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件事——那天他母亲的病历上,也画过类似的图案,只是当时被当成医疗标记,没人注意。
“这不是外星文明接触失败。”他说,“是计划的一部分。信号中断不是结束,是切换阶段。”
岑昭华输入最后一行指令,系统开始溯源这些符号的传播路径。结果显示,它们最早出现在三个月前的一批公益广告里,随后通过短视频平台扩散,再后来,出现在地铁站壁画、商场装饰、甚至儿童绘本的角落。
“潜意识植入。”她说,“他们不用强迫你接收,而是让你天天看,慢慢种进去。”
苏梨打了个寒颤:“所以那些人不是被控制了,是已经被编好了?只要一个指令,就能集体启动?”
“对。”沈砚抓起电磁枪,“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黑客攻击,是人类大脑的批量预装系统。”
岑昭华的终端突然响了一声。
追踪代码锁定了一个新的同步点——城东某社区活动中心,十二名老人正在做早操。他们的动作整齐得不像练习,而像复制粘贴。
更诡异的是,每个人胸前都别着一枚纪念徽章,上面正是八芒星图案。
“这不是偶然。”岑昭华说,“他们在筛选载体,等某个时间点统一激活。”
沈砚盯着地图上的红点,十七个,像十七颗埋好的雷。
“我们不能报警。”他说,“没人会信。说一群老头老太太要发动意识战争?警察只会觉得我们疯了。”
“也不能直接拆设备。”岑昭华补充,“万一触发反制协议,可能会引发群体性神经崩溃。”
苏梨举手:“那……能不能反向追踪?看看是谁在后台操作?”
“可以试。”岑昭华调出底层协议分析界面,“但我需要一个干净的接入点,不能用公共网络,否则会被反向定位。”
沈砚想了想,掏出颈间的银链。银牌背面刻着一串二进制码,是他当年写的第一个神经解析程序的缩写。
“用这个。”他说,“这是我私人的加密通道,从来没联网过。”
岑昭华接过银链,小心地接到终端上。数据流开始加载,进度条缓慢推进。
三人都没说话,盯着屏幕等结果。
五分钟后,系统跳出一条警告:
【检测到隐匿节点】
【IP归属:未知】
【协议特征:类脑波模拟】
【活跃时段:每日凌晨3:17-3:23】
“只有六分钟?”苏梨愣了,“这么短时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