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别盯太久。”沈砚提醒,“这种结构容易引发视觉错觉,影响判断。”
“我不是眼花。”她坚持,“它真的在转,角度变了。”
岑昭华没说话,快速记录数据。她发现每次脉冲过后,Shield都会自动微调防护频率,仿佛在学习地核的节奏。
“Shield在进化。”她说,“它开始理解这个环境了。”
“那就好办了。”沈砚伸手摸了摸颈间银链,还带着余温,“让它学快点,我们没多少时间耗。”
苏梨重新编写了一段自适应协议,让Shield进入半托管状态。只要沈砚不主动切断连接,系统就能持续维持屏障。
“电力够吗?”沈砚问。
“够。”她点头,“电池还能撑八小时,而且Shield现在能耗降低了百分之四十。”
“省着点用。”岑昭华提醒,“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我们。”
沈砚靠在椅背上,闭眼缓神。反噬带来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消退,但他不敢睡。他知道一旦失去意识,整个防护体系可能瞬间崩溃。
“你们休息一会儿。”他说,“我盯着。”
“你都快吐血了还盯?”岑昭华皱眉,“轮流来,我第一班。”
“我不困。”他笑了笑,“再说,我这人有个毛病——越疼越精神。”
苏梨小声嘀咕:“那你岂不是天天high着?”
沈砚没理她,目光落在窗外。
那扇巨门沉入熔流深处,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但在它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沈砚似乎看到门缝里闪过一丝光——不是红,也不是蓝,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暗金色。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了主控台上。
Shield的同步率仍在上升。
钻地车静静悬浮在地核之中,像一颗误入心脏的尘埃。
沈砚睁开眼,盯着前方熔流。
“我们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