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被追踪。”

“基地外围有个废弃维修站。”岑昭华指地图一点，“电力应该还能接。”

“我去。”沈砚说。

“你去个鬼。”岑昭华按住他肩膀，“你现在走路都晃，去了就是添乱。”

“那谁去？”

“我。”她转身就走，“你在这儿守着她，别让她搞小动作。”

“你一个人太危险。”

“我比你清醒。”她回头瞪他，“再废话我现在就把你打晕绑桥墩上。”

沈砚张嘴想回，又闭上了。

苏梨看着两人，小声问：“你们……总是这样？”

“怎样？”

“一边吵一边把事办了。”她挠头，“像极了我爸妈当年。”

沈砚嗤笑：“我们可没那么温情。”

“真的吗？”苏梨眨眨眼，“那你为什么每次受伤都哼《国际歌》改编版？我听过，是你自己编的，歌词全是‘真相不会埋葬’这种中二句。”

“闭嘴。”他扭头，“那是为了提神。”

“哦～”她拖长音，“那你脖子上刻二进制代码的银链，也是为了提神？”

沈砚没理她。

远处天空，裂缝依旧。幽光一闪，像是回应什么。

半小时后，岑昭华带着一台脏兮兮的主机回来。外壳锈了大半，但接口还能用。

苏梨立刻接线开机，屏幕亮起绿光。她手指飞快敲击，弹出一串代码窗口。

“你在写什么？”沈砚凑近。

“第一段是环境过滤。”她头也不抬，“屏蔽外部信号干扰，防止程序被劫持。”

“第二段呢？”

“模拟地核辐射场。”她咬唇，“我要让防护层提前适应那种频率。”

沈砚盯着屏幕，忽然问：“你以前干过这个？”

“嗯。”她顿了下，“只是……没人知道。”

岑昭华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的操作节奏。

进度条走到30%，主机突然发出警报。红灯狂闪。

“怎么了？”沈砚抓起金属管。

“有反向追踪！”苏梨猛敲回车，“有人顺着信号找来了！”

“切断物理连接。”岑昭华命令。

“来不及了！”她双手猛按键盘，“它已经渗进来了！”

屏幕画面扭曲，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非法访问，启动清除协议】

苏梨咬牙，快速输入指令：“我锁死主进程，但只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