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按下关闭按钮。门刚合上一半,一只机械手臂已经伸了进来,死死卡住缝隙。
“它卡住了!”她用力推门。
沈砚捡起地上的金属管,狠狠砸向机械臂关节。
“咔”的一声,零件断裂,手臂掉落。
门终于完全关闭。
两人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这次……真没招了?”岑昭华低声问。
沈砚没回答。他慢慢从怀里掏出一块烧焦的芯片,那是判官系统的残片。他握紧它,指节发白。
“还有最后一次。”他说。
“什么?”
“不是判官。”他盯着出口的红光,“是我的代码。”
他把芯片按在墙上接口,手指再次割破,血顺着流进去。
“我要让这些破铜烂铁,跳个舞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