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昭华沉默几秒,“她传过消息说在帮我们破解权限,但从昨晚就没再联系。”
“现在知道为什么了。”沈砚盯着那道樱桃刻痕,“内部不止一个叛徒。苏梨只是其中一个环节。”
岑昭华收回手,把发簪别回发间。“继续走。别让她白留线索。”
两人绕过中继站,沿着废弃主干网前行。越靠近B-7层,系统干扰越强。沈砚的判官界面只剩下一个残影,每次刷新都要停顿两三秒。
“快到了。”他说。
前方出现一扇合金门,门框渗出幽蓝色的数据流,像是液体电路在缓慢爬行。门边有个认证面板,显示【双因子验证失败】。
“密钥还能用吗?”岑昭华问。
沈砚拿出那半截银链,试图接入终端。电流闪了一下,随即熄灭。
“不行。”他说,“神经脉冲模拟失败,底层协议锁死了。”
岑昭华正准备手动破解,她的终端突然自己亮了。
屏幕一片血红。
一行字跳出来:【连接建立-权限持有者:LV-04】
下一秒,声音响起。
“你们以为能阻止我?”
是陆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来。
“天机阁的大门,从来就不为凡人开启。”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条走廊的灯全灭了。只有应急灯亮起,红光洒在地上,照出两人的影子。
沈砚没动,手里的密钥握得更紧。
“他在监视我们。”他说。
“我知道。”岑昭华关掉终端,抬头看着那扇门,“但他拦不住我们。”
“你有办法?”沈砚问。
“没有。”她说,“但我爸笔记里写过一句话——‘非血不开门’。”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她看着他,“但我觉得,它不是比喻。”
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擦破的地方还在渗血,一滴血正顺着指节往下淌。
他忽然笑了。
“所以你是想让我割手?”他说。
“如果你怕疼,我可以帮你。”岑昭华面无表情。
“省省吧。”沈砚扯了下手套,“我验尸的时候切过比这深十倍的口子。”
他撕开防护服袖口,露出小臂。然后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咔地弹开。
刀刃寒光一闪。
他没犹豫,直接划下去。
血涌出来,顺着皮肤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