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簪,插进终端接口。
“行。”她说,“修。”
两人蹲在废墟上开始拆设备。沈砚用牙齿咬断电线,左手绕线,右手固定芯片。岑昭华一边接驳代码,一边念参数。
“电压不能超过3.7。”
“知道。”
“头盔屏蔽层要加三层。”
“加了。”
“别搞炸了。”
“炸了你也跑不了。”
她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贫嘴了?”
“跟你学的。”他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把改装好的头盔扣在头上,“怎么样?”
头盔嗡了一声,界面亮起,显示一条模糊通道轮廓。
“勉强能用。”她点头,“但权限不够,穿不过防火墙。”
“那就得钥匙。”
话刚说完,远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陈拓。
他站在十米外,没靠近。右手摘下红手套,金属腕环裸露在外。他抬手,一枚棱形晶卡抛向空中。
晶卡悬浮,投射出一行古符文。
“守阁人最高权限。”他说,“陆维建塔时留的后门,只有我能激活。”
岑昭华迅速读取信息,眼神变了。
“这是通往‘天机底层’的通行证……你为什么给?”
“我不再为他做事了。”陈拓声音低,“上周三,我女儿给我发了条语音。她说,爸爸,你能不能别再修那些坏掉的机器了?它们又不是你弄坏的。”
他停顿一秒:“我想听她的话。”
沈砚接过晶卡,插入头盔侧面卡槽。
系统嗡鸣,通道轮廓清晰了一截。
“裂缝深处有三重验证。”陈拓说,“这把钥匙只能开第一道。剩下的,靠你们。”
“你呢?”沈砚问。
“我去切断他的外部时间戳同步。”陈拓转身,“十三秒一次,他必须联网校准。我会让他错过一次。”
他走了几步,停下。
“别死在里面。”他说,“我女儿还想见活人。”
人影消失在废墟后。
沈砚检查头盔,信号稳定。判官系统浮现出半句残影:【源点可溯】。
“走不走?”他问。
岑昭华把发簪重新别好,站起身。
“走。”
他迈步往前,脚踩在裂缝边缘。地面微微震颤,像有东西在下面呼吸。
头盔提示音响起:“防护层加载97%。”
“还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