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你说过。”沈砚抬眼,“在人心里。”
“可如果人心也能被编程呢?”她声音很低,“我们怎么知道自己不是某个更大程序里的变量?”
沈砚没回答。他摸了摸胸口,那里空了。银链没了,录音也没了,但那首童谣还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他不知道的是,岑昭华也没告诉他——她的终端后台,正悄悄同步一段未授权的数据流。来源未知,加密方式古老,开头是一串二进制码,解码后只有两个字:
【镜像】
外面世界灯火通明,地铁恢复运行,新闻播报员笑着说“危机解除”。
可在这地核裂隙边缘,两个人谁都没动。
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沈砚抬起右手,在岩壁上刻下最后一行代码。那是他童年写的第一个神经解析函数,功能很简单:检测意识是否真实存在。
刻完最后一个字符,他停下动作。
岩壁上的凹痕里,渗出一滴暗红色液体,顺着代码沟槽缓缓滑落。
岑昭华看见了,但她没说话。
终端屏幕一闪,新波形出现。
频率稳定,节奏清晰,和沈砚此刻的心跳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