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它崩溃。”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过你妈的笔记。”他说,“她在第十七页写过一句话:‘所有意识网络,都怕时间差’。”
岑昭华怔住。
她没想到他会记得这种细节。
“你一直藏着这本事。”她说。
“我也一直觉得你不信任我。”他撑着墙站起来,“但现在,我们没选择了。”
他走到主控台前,拿起她的发簪看了一眼。
青铜符箓表面已有细小裂纹,像是玻璃被高温烤过。
“还能用吗?”他问。
“能。”她拿回来,轻轻吹了口气,把一缕头发缠上去,“生物电导引,临时加固。”
她把发簪插进数据接口。
符文亮了一下,随即稳定下来。
屏幕上跳出新信息:【检测到次级同步点,位于地下三层B区】
“原来主缆不是终点。”沈砚说。
“是中转。”岑昭华点头,“真正的核心还在下面。”
“那就得下去。”
“可楼梯已经塌了。”
沈砚看向角落,那里有一根备用缆线垂下来,连着维修井口。
“走那边。”他说。
他刚迈出一步,地面猛地倾斜。整间实验室像被无形的手掰动,平台开始下滑,控制台朝他们砸来。
岑昭华被震得摔倒,发簪差点脱落。
沈砚扑过去扶她,两人一起滚到墙边。缆线擦着头顶飞过,钉进对面墙壁,火花四溅。
“不行。”她喘着气,“这样下去,我们谁都活不了。”
“那就换个方式。”沈砚盯着那根主缆,“你还能连多久?”
“最多三十秒。”
“够了。”他抓起银链,“我来当导体,你把信号引过来,逆向灌进去。”
“你会死的!”
“我说过,”他笑了笑,“这点电流,烧不死我。”
他把银链缠在左手上,另一端插进应急口。
“准备好了告诉我。”他说。
岑昭华看着他,没说话。
三秒钟后,她点头。
沈砚闭上眼。
电流再次冲进来。这一次更猛,像高压水枪冲刷神经。他身体剧烈颤抖,嘴角溢血,但手始终没松。
判官系统最后一次启动,界面闪烁,发出警告:【精神负荷已达临界,建议终止】
他没理。
反而把链子往里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