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了?”岑昭华忽然开口。
“没什么。”沈砚随口答,“就是系统有点抽风,可能是刚才震荡波留下的后遗症。”
“嗯。”她点点头,手指轻轻搭在桌边,却没有再敲击。
沈砚心里一沉。
之前她总用摩斯码传信息,节奏藏在指尖。现在不敲了,说明她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突然,沙盘又是一震。
两个新黑斑浮现,边缘泛着锯齿状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噬。
“又来了。”沈砚低声道。
“备用节点还能撑住。”岑昭华伸手调参数,动作还算稳,但发簪歪了一下,垂下一缕碎发。
沈砚没看她,只盯着那两个黑斑的位置。
它们出现在南美和东南亚节点,恰好是之前被“竖瞳”污染过的区域。现在这些地方的数据开始重组,形成某种几何图腾,不断尝试接入主控网络。
“它在找入口。”他说。
“我们也一样。”岑昭华语气平静,“得把漏洞堵上。”
沈砚冷笑。漏洞?最大的漏洞就在身边。
他低头继续翻代码,表面上是在排查异常出口,实际上已经把那段残频码拆解成最小单元,准备逆向定位接收端。
可就在这时,主控舱灯光闪了一下。
忽明忽暗,像是电压不稳。
沈砚猛地抬头,发现岑昭华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一秒都不到。
她移开了视线。
沈砚没动,心跳却慢了半拍。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要不要提前动手?
但他更清楚,现在不能动她。
一旦失去她的符文印信支持,“先驱对策”就会失效,整个防御圈当场崩溃。
所以他只能装傻。
继续敲代码,继续查日志,继续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搭档。
可他的左手,已经悄悄把一段追踪脚本塞进了判官系统的底层循环里。只要那个神秘信道再次激活,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另一头是谁。
他不信什么巧合。
连续两次精准的时间差操作,加上私人信道通信,这不是意外,是预谋。
而且对方很了解系统机制,甚至知道什么时候能动手,什么时候必须收手。
要么是内部人,要么……就是一直坐在他旁边的这个人。
沈砚咽了口唾沫,鼻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