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然后她打开私人终端,输入一段加密指令。
屏幕上跳出一个倒计时框:**72:00:00**。
下面一行小字:Ω级预警已设定。若未手动解除,七十二小时后自动向十三个独立科研组织公开全部研究成果。
“你不怕泄密?”沈砚问。
“怕。”她说,“但我更怕没人知道真相。”
沈砚点点头,转身重新开机。终端启动后,他调出归零编译器,把星轨阵列数据导入分析模块。
“我们得找到反制点。”他说,“既然他们是通过频率共振建立连接,那就一定有相位差或者阻抗区。只要找到那个缺口……”
话没说完,屏幕突然抖了一下。
不是画面卡顿,是整个显示器的像素在轻微震颤,像是被某种声波扫过。
岑昭华立刻关闭输出端口,拔掉显卡供电线。但她手中的量子滤波仪仍在报警,数值持续上升。
“它不在设备里。”她抬头,“是在空气中。”
沈砚看向天花板。LED灯的闪烁频率没变,但亮度出现了微小波动。他掏出手机电筒照墙,影子边缘开始模糊,像水波一样荡开。
“这不是光。”他说,“是空间本身在共振。”
岑昭华迅速打开手提箱底层,取出一个金属圆盘。表面刻着细密符文,中心有个凹槽。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被动干扰器。”她说,“不能阻止信号,但可以制造局部相位紊乱,争取三十秒窗口。”
“够用了。”沈砚说,“把坐标输进去,我要用最后一次判官回溯。”
“你确定?”她看着他,“系统可能已经被污染,回溯会不会反而暴露记忆?”
“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他说,“如果连我自己都不能信,那就让系统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岑昭华没再说话,把圆盘放在主控台中央,按下激活键。
嗡——
一声低鸣扩散开来,像是玻璃在震动。
灯光骤然失焦,墙面泛起涟漪。沈砚闭上眼,集中精神。
视野里终于浮现出那个熟悉的界面:暗黑背景,悬浮符文,中央一行字:
【疑罪回溯·启用】
他选择目标——自己。
下一秒,意识坠入黑暗。
第一视角的画面开始播放:他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打印纸,写下三句话。一切正常。
直到第三句末尾,他的手突然停住。
镜头拉近,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