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脑波同步的瞬间,沈砚突然睁眼。瞳孔放大,没有焦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不是管理员……”
“我不是。”她说,“我是来修你的。”
他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像是疼极了的表情。“修我?你也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的。”她一边调节频率,一边回,“你妈的病历编号是谁写的?是你自己吧?第一个神经解析脚本的入口密码,是你十五岁那年偷偷塞进医院系统的。你以为没人发现?”
沈砚身体一僵。
“你母亲死于‘系统漏洞’,而你从那天起就开始写补丁。你不是法医,你是清道夫。你验尸不是为了破案,是为了找bug。”
他没反驳,只是喘得更重了。
“你查了多少年?查到岑家三代都在搞意识架构?查到你写的代码,最后进了我的实验系统?”
“闭嘴……”他嘶了一声。
“我不闭嘴。”她声音没变,“因为我知道,你现在最怕的不是死,是真相断了。”
沈砚的手指动了动,终于彻底松开接口。整个人往后一倒,全靠她扶住才没摔下去。
“你妈的死亡记录,被加密在第七层协议里。”她说,“而那个协议的密钥,是你童年录音里的一段哼唱。你每次验尸都哼《国际歌》,是因为那是你妈睡前给你唱的最后一首歌,对不对?”
他没说话,但眼角抽了一下。
她知道,她说中了。
耦合仪的进度条走到60%,反噬代码开始剥离。沈砚的体温降了下来,呼吸平稳了些。
“你为什么帮我?”他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因为我妈也在测试你。”她说,“从你十五岁破解系统那天起,你就进了她的观察名单。她不是要毁你,是要看你能不能突破极限。你每一步,都在她的推演里。”
“包括现在?”
“包括现在。”
他冷笑一声,想抬手,结果胳膊刚抬到一半就垂下来。
“你们母女……都喜欢拿别人当实验品。”
“我不是她。”她说,“所以我来了。”
两人沉默了几秒。
终端突然“叮”了一声,弹出一段新数据。
岑昭华看了一眼,眼神变了。
“我找到了三组异常操作日志。”她说,“时间点分别是克隆体激活前十二小时、六小时、一小时。每次操作后,全球意能网络都有一次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