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意识痛感反馈分分钟让他原地抽搐。
得绕路。
他闭上眼,开始回忆。
岑昭华哼歌的时候,绿萝从代码缝里长出来。
那不是程序生成,是某种溢出效应。
就像水烧开了会冒气,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也会在虚拟空间留下痕迹。
他张嘴,轻声念:“七叶花开两面照,左边剪枝右边绕。”
声音不大,但节奏刻意放慢,和当年母亲去世那天,医院走廊灯一闪一灭的频率一致。
小时候他总怕黑,妈妈就开着走廊灯陪他写作业。
滴——
滴——
滴——
三秒一亮,规律得像心跳。
现在他也用这个节奏哼着童谣。
一秒。
两秒。
三秒。
咔。
地面裂缝里钻出一根藤蔓。
绿色,带锯齿边,叶片朝上卷。
虚拟绿萝,真的长出来了。
它沿着符文阵列的缝隙爬,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避开那些闪烁红光的监测节点。
沈砚睁眼,跟着藤蔓走。
它不走直线,专挑边角料地带,贴着墙根绕,像懂规矩的老员工走消防通道。
最后停在一扇金属门前。
门没把手,表面刻着半句话:
“唯有悖论……”
后面没了。
沈砚伸手摸了摸那行字,指尖传来轻微电流感。
他知道这是入口。
真正的原始指令库,肯定藏在这后面。
但他进不去。
身份认证缺失,权限不足,任何强行破解都会触发清除机制。
他站在门口,没动。
背后那道残影又响了:“你无法理解她的伟大。”
还是那句。
沈砚转身,看着那团模糊的光影。
“你说她是创造者?”
“她说计划完美?”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切成碎片?为什么非得靠别人来拼?”
他一步步逼近。
“真正的设计者,不会让执行者迷茫。她要是真想延续意识,直接备份就行,干嘛搞这么多测试组?还搞什么‘淘汰机制’?”
残影没回应。
“你嘴里的‘母之计划’,根本不是计划。”沈砚声音冷下来,“是实验报告。你们这群程序,不过是她在写结论前划掉的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