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
沈砚当然知道。他在回溯中看到了。岑母亲手往系统里输了一段生物数据流。不是代码,也不是记忆,而是某种……情感载体。
“她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了。”沈砚说,“所以岑昭华不止是克隆体,她是继承者。”
“对。”孪点头,“但她必须自己选这条路。不能被预设,不能被强制。否则,她就只是复制品。”
沈砚突然笑了:“所以你拦我?怕我揭得太快,让她来不及‘选择’?”
“我不拦你。”孪说,“我只是确保规则不被破坏。”
话音刚落,他右手猛地一抬,五指张开,掌心射出一道高频脉冲波。
沈砚早有防备。左手三指敲击节奏瞬间加快,模拟出一段干扰波形,右手同时将银链甩向前方——链子在空中展开,像一张微型电网,挡住第一波冲击。
可第二波紧随而至,直接穿透防火墙,撞进他的意识层。
头痛欲裂。不是普通的疼,是有人拿电钻从太阳穴往脑干里钻的感觉。判官系统残存的能量在剧烈震荡,符文阵列闪烁不定,【疑罪回溯】图标彻底熄灭。
他还剩一次机会。最多。
“你没必要打我。”沈砚咬牙,“我们目标一致。”
“目标一致,路径不同。”孪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走的是破译路,我是守护路。破译会毁掉她。”
“那你就杀了我?”沈砚冷笑,“用岑母教你的手段?”
“我不杀你。”孪收回手,脉冲停止,“但我可以让你退出。”
沈砚喘了口气,额头冒汗。银链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没去捡,只是盯着对方:“你说她是选择,可你连脸都不敢露全。左脸笑,右脸烂,你还分不清自己是谁吧?”
孪的身体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沈砚看到他右眼闪过一丝波动——像是程序出现了bug,画面轻微扭曲。
“你错了。”孪低声说,“我能分清。正因如此,我才必须阻止你继续深入。”
“为什么?”
“因为接下来的东西,不是你能承受的。”
“试试看。”沈砚撑着地面站起来,眼睛仍闭着,但站姿已恢复战斗状态,“判官系统三次反噬我都挺过来了。你说我承受不了?”
“你承受得了身体撕裂。”孪说,“但你扛不住真相崩塌。”
沈砚咧嘴一笑:“我从十五岁起就在拆真相。一层不够,我就拆十层。你以为我会怕?”
两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