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瞳孔一缩。

这场战斗没结束，只是暂停了。

他盯着那组温润的痕迹看了很久。那是她的。他认得出来。哪怕是在虚拟空间，哪怕只剩数据残影，他也认得。

她来过这里。

不止一次。

而且……早于现在这个时间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不是第一个进入循环的人。

有人比他更早。

而那个人，是他要找的。

他收回手，终端还在运行。时间戳跳出来：【记录时间：当前轴前72小时13分。】

七十二小时。

正好是他设的自毁警报倒计时。

他忽然想到什么，立刻翻出备用机，查自己设置警报的时间。

对上了。

他是在见到这些残影之前设的警报。

可为什么？

一个还没发生的战斗，怎么会影响他已经做过的决定？

除非……

他的动作不是完全自主的。

他可能已经被某种东西影响了，早在接入之前。

他摸了摸颈间银链，重新戴好。血已经干了，但链子还热，像是刚从火里拿出来。

他站起身，盯着那道裂缝。

“如果你也在循环里……”他低声说，“那你现在在哪？”

话没说完，终端突然震动。

符文阵列闪烁了一下，跳出新提示：【发现隐藏路径——源代码指向未注册节点。】

沈砚眯眼。

节点坐标是一串乱码，但最后几位和岑昭华常用的加密协议一致。

他没犹豫，输入指令，准备追踪。

就在命令发送的瞬间，整个空间抖了一下。

所有镜面停止碎裂，静了一秒。

然后，裂缝里的两组痕迹，同时闪了一下。

像是……回应。

他屏住呼吸，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

下一秒，终端弹出警告：【路径不稳定，强行接入可能导致意识剥离。风险等级：致命。】

他没动。

十秒过去。

二十秒。

他按下确认。

加载条刚跳到3%，眼前景象变了。

不再是镜面战场。

他站在一条长廊里。

墙上贴着“天机阁v0.9”标识。

地上有脚印，一深一浅，像是有人拖着腿走过。

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