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吗?”那人影问。
“备选系统。”沈砚说,“用来监控主系统是否失控。”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人影向前一步,左脸的笑意扩大,“你现在所在的,不是我的世界。”
“而是你自己被复制的那一部分?”
沈砚瞳孔一缩。
他立刻检查判官系统状态。绿灯还在,脑波监测正常。
可就在刚才,他敲太阳穴的节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他主动模仿岑昭华?
还是……身体自己动的?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痛感真实。
他还活着。
他还清醒。
“你说我是复制品?”他冷笑,“那你呢?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的,又是谁?”
那人影没回答。
只是缓缓抬起手,摘下棱镜眼镜。
左眼正常,右眼却是纯黑,像黑洞吸光。
“你看,”他说,“我们都有缺陷。”
沈砚后退半步。
脚底地面再次震动。
裂缝里的影像变了。
其中一个画面里,他正把血涂在银链上,准备接入虚拟空间。
但那不是现在的他。
那是三天后。
发送匿名信息的时间点。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未来。
这是循环。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在破解真相,其实都在重复某个已经被设定好的路径。
而“孪”,就在这条路径的终点等着他。
“你引我来这里。”他说。
“对。”那人点头,“但我没强迫你按那三行代码。”
“也没让你咬手指。”
“更没让你用她的节奏思考。”
沈砚呼吸一滞。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无名指,还在一下一下,敲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