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是2035年的实验室,金属墙,白瓷砖,墙上挂着老式监控屏。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站在操作台前,穿实验服,头发挽成低髻。
是岑母。
她缓缓转身,脸出现在画面中。
眼神很冷,但嘴角微微下压,像是在忍痛。
她没说话,嘴唇只是轻轻动了两下。
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救我。”
影像只维持了三秒,随即碎成噪点,消失不见。
沈砚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系统生成的。
这是他自己的记忆。
小时候他去过一次岑家实验室,躲在柜子后面偷看。那时他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可岑母早就知道。她甚至没赶他走,只是继续做她的实验。
那一幕,被他封存在记忆最深处,从未调取过。
而现在,它自己跳出来了。
“所以……”他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血沫,“你当年就求过我?”
没人回答。
合成舱还是静的,蓝液悬在下巴位置,不上不下。
可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判官系统早就提示过:【疑罪回溯·权限耗尽】。
最后一次使用后,它自动关闭,再没出现。
现在支撑他没彻底崩溃的,是那个莫名其妙激活的“神经锚定协议”。
他试着动手指,这次稍微有了反应。
右手颤巍巍抬起来,贴回生物识别区。
掌心烧伤的焦痕还在,疼得发麻。
系统界面重新加载,进度条缓慢爬升。
1%……5%……
突然,耳边响起一阵极轻的节奏。
哒、哒哒、哒。
是岑昭华的语音循环又开始了。
“别切断连接……等我回来。”
这一次,他听出了不对劲。
每说完一遍,合成舱的蓝光就闪一次。
频率完全同步。
她在用这种方式维持系统的最低运行状态。
她在拖时间。
等他醒来。
等他想起来。
沈砚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
他现在什么都不能信,除了身体的本能。
左手会自发敲节奏,右手会主动接银链,说明有些东西早就埋好了。
不是系统,不是代码,是记忆本身。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十五岁那年,他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