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流下来,在控制台上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线,最后凝成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符阵。
“疼吗?”她问。
“废话。”
“我也疼。”她扯了下嘴角,“但从十八岁破解我爸密码本那天起,我就知道这玩意早晚要还。”
沈砚盯着她,突然发现她右手指尖在抖。不是害怕,是强行压制某种反噬。她的系统在排斥外来操作,就像免疫系统攻击病毒。
“你根本不知道风险有多大。”他说。
“我知道。”她抬头,“但我更知道,如果你倒下了,没人能阻止宋启。而我……至少还能拼一次。”
她说完,按下了确认键。
全息屏瞬间刷新,三维分子模型开始构建。金色骨架缠着黑色链节,像一条被封印的蛇。系统标注跳出:【抑制剂原型·命名“归零”】。
“出来了。”她松了口气,身体晃了一下,扶住台面才没倒。
沈砚立刻抓起银链,贴在接口上。二进制代码顺着导体流入,和血符融合,模型细节迅速补全。温度、稳定性、穿透率全部达标。
“可以合成了。”他说,“只要模块还能工作。”
话音刚落,能源读数跳了一下:【剩余功率47%→45%】。灯光忽明忽暗,主控台发出低沉的嗡鸣。
“撑得住。”岑昭华咬牙,“启动吧。”
沈砚伸手准备输入指令,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等等。”她说,“合成出来之后,得有人试。”
“我知道。”他点头,“我来。”
“不行。”她摇头,“你的神经系统已经被寄生92%,再注入新制剂,可能直接崩溃。我是模板提供者,抗性最强,我最合适。”
“你都快站不稳了还试?”
“所以我才现在试。”她盯着他,“等我倒下,你就没机会了。”
沈砚没说话。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时间不多,资源不够,错误不起。每一个选择都是刀尖上跳舞。
他最终点了头。
合成程序启动,机械臂在真空舱内组装药剂,冷却、提纯、封装。七分钟后,一支淡蓝色液体出现在输出槽里。
“成了。”他拿起注射器,递给岑昭华。
她接过,看了一眼,没犹豫,直接扎进自己左臂静脉。
药液推进的瞬间,她整个人绷直了。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发紫,手指死死抠住台沿,关节泛白。
“怎么样?”沈砚盯着她眼睛。